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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 v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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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老师,跟老师说我的母亲节视频的故事。

学到许多。

我说,同业前辈的离开,前同事得病,让我很震撼,震撼到我摇晃。

老师说,平常人很firm的时候都很grounded,但身体的左右是过去未来,有时想过去有时想未来,加上前后,于是便不稳了。

老师说,我们在某一个时间点里面立下的决定和判断,形成了我们对这件事的理解或看法。

老师问:“妈妈去世的时候,假如你用管其他,不会对她说什么?”

我说那些谢谢、祝福的话都有,但也有许多的问好。为什么是我?我们怎么办?

老师说,这就是我当时被惊吓过后,跳回孩子的我。

所以现在看到周遭朋友的遭遇,都会跳会那时候的自己。

回到当时候的状态

我说,当时不知所。老师问我,当时候感觉到support 吗?

我说是当时的男朋友,还有大舅舅的扶持,大舅舅这一块,已经在弟弟结婚的时候处理。

当然也有愤怒、委屈,更多的是接触到人生的本质,千变万化,说变就变,不在你控制以内。也感谢妈妈,祝福妈妈。

老师说,我看到周围这些经验就会想到自己。回到当时的自己的状态。这一块是需要被康复的,不然在一些缺乏母性的状态下,很容易触动我。

老师建议:多点和mother earth衔接。因为这才是我们的energetic mother

我说,当时觉得无助无所依。

想想你会跟这个过世的前辈的孩子怎么说?

我说:“就是让他知道背后还有个人支撑。”

老师问:“你会如何对他形容妈妈的爱?”

“就是妈妈的爱永远在,妈妈的爱那个质量不会因为时间空间而改变或变质。”

还有,有时候不知怎么做的时候,会想想妈妈会怎么做,这也是妈妈留下的方式。

老师警惕,这也是流传的方式,要是不够觉察能力,很容易延续了祖辈的习惯。

老师要我想想,妈妈的爱是什么感觉。

我说最难忘,就是妈妈在周末看我还在睡,凑过来躺在我身边,轻轻摸我的手,因为很滑。妈妈会说——很滑。

还有帮妈妈做家务,但她回来重新做一遍,看我不给反应很冷淡,哭着哀求——girl,不要对mommy这样。

还有我喜欢的男孩说不喜欢我,妈妈看到我哭,在饭桌上陪我哭。可能这几次就是对妈妈和妈妈最亲密的“过招”了。

我跟老师说了我问大厨的问题,比如:“和妈妈最亲密的举动是什么?”

他说是挽手,搭肩。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因为我也记得和妈妈的亲密接触。

我问大厨,这么成功妈妈赞过你吗?

他说:没有。他得奖妈妈肯定知道,但不会说什么,但他相信妈妈心里在笑。

我说我听到大厨的渴望。希望妈妈赞他。

我说,我跟大厨说,妈妈很为你感动骄傲。

我说,在很多年前,也在一个healing的场合,听到妈妈对我的赞美。

妈妈说:“girl, I have always been so proud of u.”

老师说:“我也很为你感到骄傲。”

chef说,以前妈妈总是舍不得给自己买东西,把最好的都给孩子。现在他有能力,妈妈想吃什么他就买最好的给她。陪伴妈妈,饮茶、逛街市、煮饭。陪伴妈妈。

他说:“我就是买最好的螃蟹给妈妈”

我听了忍不住哽咽。

我对老师说:“这就是日常的提炼,很平凡的字句,但有最惊动天地的感情。”

一般人都这样,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想把最好的给家人。

还有……我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问厨师,最想跟妈妈说什么?对着镜头说。

他居然说—-mommy i love you。

我说我很开心,因为这个一个大男人,一辈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在镜头前表达。

老师说——那你呢?你最想跟妈妈说什么?

我说我没厨师那么勇敢。做这件事需要很多勇气。

老师说,妈妈虽然身体不在了,但energetically都在。所以要跟妈妈说的,一点也不晚。她听得到。

老师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忽略了,你自己也是妈妈。

厨师的赞美,也是给自己的赞美。

我说,不知道这事要怎么前进时,我想到德士师傅在台北的路上奔驰的时候,说的。

“你也是相当重要的人。”

妈妈就是一个家庭的引擎、心脏。

我问了先生。他给我很多灵感—-就是,妈妈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少不多。

就在日常。

我要我的组员在香港继续问厨师的妈妈,她对孩子的期望。

果不其然。妈妈说,只是想孩子健康。

我跟老师说,厨师的话和他的家,和我自己的生活经验有很多交叉之处

我说,厨师的故事,听起来跟我的有几分相似,最可爱是,他的爸爸排第五,亲戚都称妈妈——五嫂。

我的爸爸妈妈也是排第五。

我跟老师说,过去的力量很博大,可以淹没我让我没法呼吸。

老师说,在我们生命中的每个人都是因为某个原因来到我们的生命里。

灵魂和灵魂之间有个合约,

你母亲的到来和离开也是为了成就你灵魂的提升。所以要从中学习,让她的离去有价值。比如你怎么延续母亲。你怎么形容母亲?

我说我是什么样子,妈妈就是什么样子。

我比母亲还要强硬,妈妈是逆来顺受,什么都忍下来。

妈妈的爱很伟大,可以因为爱父亲,然后就什么都承担和承受。妈妈离开之后,真正觉得不可以再儿戏,要醒过来。妈妈的离去真正的让我看到,人生、生活的样子。品味、体验到生命,知道什么是生死。

或者说,不知道。

我提到做这件事的一个转捩点————就是在感受到记者前辈的离开,前同事患病的那几天,最难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胸口的郁闷的痛楚。然后看到Khadro-la的唱诵,她说:“看到别人受苦的时候,什么也没法做。只能哭着,难过着。”

她之后再说一句:“compassion can heal delusion.”

那时候不知为何,想到可以转化,把自己内心的苦痛做一个转化的动作,看看是不是可以安抚失去孩子的妈妈,给他人带来一点的温暖。

我说,我很感谢自己在这个岗位上,可以做到这件事。

老师说:“用自己的苦、痛,然后可以透过这个方式去表达,可以给社会带来一股清流。现在的人,面对生活,都封闭起来。但是你不一样,你有痛用痛,要不是失去妈妈,你不会看到痛,但是看到痛的同时,也让你看到爱。这个energy最后还是会绕到你这边回来的。”

我说我看到奶妈孙女的小婴儿,非常开心,听到婴儿哭了,很感动很感动。很美好,把生命最美好的都表达出来了。

美好的,是new beginning。

说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这样的运用生命,就是一个新的开始。每个人处理的方式不一样,我之前一路在寻找,现在找到的,找到了的,是我的方式。

很感谢,很感恩,有这个机会。

亲爱的妈妈,感谢你,生我,养我,惜我。

I love you mom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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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

我的灵魂老了。累了。

这次是被什么点燃了这个累?

是不是太相熟的业内前辈去世了。有点突然,不,非常突然。虽然孩子大了,但让我想起妈妈去世了,这位前辈去世,让我想起突然没有妈妈的感觉。

让我回到了没有妈妈的感觉的时候。

所以,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疲惫的感觉。呼吸不顺畅,呼不到气。眼睛想要关闭,头昏脑胀,思路不清,走路不太碰得到地面。

没有妈妈的感觉。

然后又听说,朋友的太太得病了。

妈妈生病了。

妈妈生病给我的震撼。

还有阿嬷病了、老了。

我也是妈妈。妈妈病了,孩子就辛苦了,孩子就可怜了。很震撼,很震撼。

很心痛。虽然都不是我非常亲密的朋友,但是很能理解很能体会,this is empathy and compassion too。

很无助。

这些日子,我就是在无力感中度过。

所以,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到了疲惫的感觉————呼吸不顺畅,呼不到气。眼睛想要关闭,头昏脑胀,思路不清,走路不太碰得到地面。就是要shut down的状态。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Lama Zoma Rinpoche在Bendigo,我曾经到过的地方——的FB LIVE的teaching。他提到了Khadro-la,她就是Tara,我想到和她的connection,很感谢有这个机会,见到她。

More on Khadro-la

http://theyoginiproject.org/interview-with-a-dakini

http://theyoginiproject.org/born-dakini-energy

https://www.thriveglobal.com/stories/21324-khadro-la-the-state-oracle-of-tibet-on-meditation-dealing-with-aggression-and-bodhicitta

one of the beautiful things abt khadro la is her warmth, so warm it heals people.

i want to b like her, kind hearted and warm.

i think i can!

要怎么样让我们的孩子可以不会不不堪一击,可以在没有妈妈的情况下也能好好的?要怎么突破所有众生没有妈妈的痛苦?

May all sentient beings be free from this pain of losing their mothers. May all sentient beings who are experiencing this pain, receive healing and blessings.

估计就要有新的突破了。要冲破过往的自己,感觉需要找一条新的出路,新的方式,新的角度。

要如何?

要先休息。

但是看Khadro-La的视频,看到一句话:compassion to heal delusion

她说,看到别人的苦的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就是哭。

突然像是被点醒那样——学习怎么转化?用这股力量,这股痛苦的力量去转化成美好,去治疗别人。我的答案,就在母亲节的视频。

献给妈妈。我希望拍一支这样的视频。把我所有的痛苦的力量,还有所有失去妈妈的痛苦,转化成为一支漂亮温暖的力量。

可以安抚可以疗愈可以祝福。

When sunlight dispels eternal darkness, we see objects clearly.

原来,我就是转化的力量。

把美丽的、人生最需要的,用最平凡的语言,借用厨师的手艺,讲述出来。

may i be healed in the process, 突然能明白为什么要经历我所经历的

may my guardian angels and protectors guide me and support me on this path, to fulfil these intentions, with much ease, creativity, beauty and a lot of warmth and wholesome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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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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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差强人意,去找老师,如同每次那样,有新的认识,学习到新的东西。

这天搭德士,碰到上周接载我的德士司机,轻描淡写聊了几句,不关痛痒的,那种感觉不错,见到老师这么说了。然后牵扯到台湾搭德士的经历。

难忘十多年后去台北,碰到的这位德士司机,说话特别投缘,很温暖的感觉。他说,出远门一定要带着足够的冷衣,并且要照顾好自己,因为“你也是相当重要的人。”

我被这句话抓住了。

他解释说,妈妈在家里扮演的角色都很重要。绝对是家里的引擎,所以一定要好好的。

我告诉老师,在我的生命里,母亲都是家里的支柱,像是我妈妈,阿嬷,奶妈这一边,已故的姨妈。我周围的家里,都是女人当道。就是现在在我的家里,也是这样。

我说到阿嬷。

母亲过世后,阿嬷来到我们家,那时候照顾我们的起居,填补妈妈去世之后家里明显的空洞。那时候的我特别的脆弱,记得阿嬷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什么事都当成没事那样。”

我说到这个女人的顽强和坚硬,就如那天弟弟结婚后去给阿嬷捧茶,阿嬷看到弟弟和新娘来了,一脚飞踢脚下的凳子。非常的敏锐。我说到阿嬷会担心,妹妹怎么还没有个伴。我说到小时候最难忘,阿嬷生日,大家都会在酒楼等她,想为她庆祝,但是她总是要哭哭啼啼,怨公公死的早,让她扛下来那么多的东西。她很能忍。

老师问我,是什么让阿嬷坚持下来?

我说是,孩子,第二个,就是没什选择。那个年代,她一个妇人,没有识字,却要在战后养育十个孩子。哪有什么选择?

老师同意,但补充说,没有选择,是一句很重的话,里头背负许多的伤痛和埋怨等复杂浓重的情绪。

我很同意。我说阿嬷的能忍,没有选择的那种情绪,我在我父亲身上看到许多,我也很能忍,但在我们这一代,我们看到了一些改变。至少,我现在不能忍的都会提出,也尝试在各方面寻找选择,创造选择。

老师说,其实祖辈的经历会传承下来,影响我们。那种影响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但是祖辈离开了,解脱了,最不想的是看到我们背负这一切创痛,所以somehow也会期待或有这样的一个机缘,到了某一代,会苏醒,做一点别的。

老师说,ancestral healing就是人生当中很重要的课题。一个孩子继承了双方家长家族里的血脉和能量,这些都是身上的烙印,不见得是对本身有需要或者帮助,可以从这些烙印中解脱出来,不受影响,康复自己,也等于康复祖先。

过去是可以被疗愈的。怎么康复?

就是疗愈自己。

老师介绍了土著intuitive的生活方式,要我设想一切的创痛,然后把这些吹出来,吹在纸巾上。足够了之后,象征性地用singing bowl用shaker来净化。

感觉这小小的乐器,打到了我的心坎。然后把纸巾封在信封中,要我烧掉。请求我的guardian angels还有fire spirit去净化这些承载了许久的能量。

其实仪式还是象征意义的,很感谢有这个机会,去认识这一点,去疗愈自己。有这个了解后,能够觉知其实生命中很多东西,都是承载或者是下载到我们生命当中,在每一偶觉知的情况下,我们受控、我们被操作,走回祖辈的路,这其实都是为了给我们创造突破的机会。

过去的下载,承载的内容,不见得是对我们现在最好的,最可以帮助我们的,最适用于我们的。这个简单的仪式,不外是为了提醒我们,告诉我们,要真正的觉知,保持清晰,过去不重要,不需要了,学习开创自己的风格,在生命中做自己的判断,做最是自己的自己。

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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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vi

正在和公司商讨薪水等事宜

这阵子经常碰到“Authority”的问题。

给我带来许多的困扰。好像整个系统要罢工的感觉。

但也给了我机会,真正去探讨个中原因。

为什么会这么对¥相关事宜感到不知所措?为什么会对势力感到力不从心?

是小时候妈妈在我考第七名的时候,的一番告诫。要我好好注意功课,我怕了吗?还是另有其他?

我觉得有。

定了一定。

突有此画面。

想到有一天,有人上门来讨钱。我们躲在房间里。尽管很不想听,还是很想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一些哀求的声音。

对金钱的association,都是那样的让人折腾。

讨钱。被追讨。

所以现在在这个关卡上,也容易落入当时强烈的情绪,陷入当时的态度。然后努力跨越,看着它,听到过去,然后,尝试告诉自己,这不是以前。

不需要如以前的态度。我有能力了,可以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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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v

Every time I see teacher , I learn so much.

Most of all, I know that there is a lot of depth and message , a lot of fabric in the every dailiness of life that we often do not navigate, don’t know how to, or —simply don’t bother.

But if you take the time and effort, to nibble on these, life is just wonderful.

I told teacher about my recent trip to Japan, how filled it is in terms of the lessons I learned through the people I see, or don’t see.

I told him about my opportunity to film Saito and how it extended to a pottery master’s filming in Nara, and how I further stayed back to do Memories of Tsukiji.

I told him how and what happened at Shiro Tsuijimura, we went to the pottery master’s home in Nara. I told him how we sat cross legged on the wooden floor in the house he built, and how he served us lunch, how he ran out to get beer, how he chopped up beef and grilled it at the mini fireplace next to him. How he served us each thin slices dapped in in soy, how he made us matcha, all done with a smile on his face that seemed to, no, say——its okay, no matter what happens. Its a smile that is so wide and all encompassing, its a smile of acceptance of what has come and may come .

Anything also okay.

This is totally high level.

We had chatted earlier. He was a painter who found out about meditation in a temple. He stayed in a temple for a few years, then when he left, he switched paths and became interested in pottery.

He said its the process of pursuing meditation in pottery. He doesn’t see what he does as art, but the products—which we call art—are but the results of the process of mediation, that brought him peace.

And what did peace bring him?

“The realisation that one must live in the moment”

The (art) pieces that come out of the furnace, are left in nature, to receive nourishment from sun sand wind, …the whispers of nature and are allowed to mature .

Its seemed like art is finished in nature by nature, to return what is from nature to nature, a complete circle and like, whats right to.

When nature nurses it with a crack, its wonderful, when it gives the art something else, its wonderful as well.

Tsuijimura specifically says that he doesn’t want his pieces to be kept in a gallery or an art place. They just find their way in his home, everywhere. In his homestead he made out of a hill, there are about 6 to 7 workshops each housing a different art form, sometimes calligraphy, sometimes pottery, then there are pieces everywhere on the hill, on pathways, half buried in the ground. Tread somewhere and you’ll find, these tea bowls, reflecting the shigaraki

I shared with teacher, how Tsuijimura’s son turned out to be like his father. Living on another little homestead some 15min away, built his little house, has his little workshop and furnace, does his own art which seemed to be a mirror reflection of his father’s craft.

His father lives on in him, his body, his time, his life.

It brings me to how our children emulate us, and how we mirror our parents and ancestors. Life is a cycle, the children naturally become (us), because this is just what they know and they know not others.

I told teacher this has to be the best meal of my life, because of Tsuijimura’s sincerity and true heart. SO even if I didn’t know what he was talking about in Japanese, I could feel it in his spirit. There is nothing pretentious or contrived. And this is very very precious .

And teacher asked: so what does he remind you of?

I thought of the Dalai Lama, because of his smile, reminded me how the Dalai Lama smiled. But when teacher asked, I actually thought of my grandfather.

I remember sitting on grandfather and kissing him on his forehead, his nose, his cheeks, his chin. 5 times.

I think it must b the feeling of “being allowed” to do what I like.

I told teacher how —when I came to write about food, I begin to understand how I carried on grandfather.

Grandfather was a Tze char man who used to man a stall of his own outside Da Shi Jie, or Big World, and in those days, singers would finish their performance and eat at grandpa’s stall. There was not a lot of money in the house and a lot of kids to feed, so all his sons would have to help out at the stall. That was how all his sons came to cook better than their wives.

And teacher reminded me,” You see how similar you and your grandpa’s path is, you write and get to meet these a listers in entertainment, he cooks to meet them. Sometimes, our elders’ life can provide an inkling or provide us with a sense of direction as to the course we can chart in our time..“

I know little about grandpa ’s life, other than remembering his funeral which was a big thing then, how the daughters-in-laws would fold josspaper to burn and the sound and music of these big funeral processions would honestly still haunt me,

I just knew that he cooked v well and had signature dishes, and he smoked and could have passed on because of liver failure.

But what else?

Teacher asked?

Somehow, the idea of gambling came to mind.

Was it that?

Teacher encouraged me to find out. That would provide some hints to how our families turn out this way or provide an explanation to why I was fixated on the things that bothered me this way.

Then I told teacher about dining in J, a 3 star sushi place in Tokyo. I thought I was early as lunch is scheduled at 1230hrs, I was there at around 1215 but loitered outside the restaurant to have a look.

When we got in, it was around 1220hrs and we were told to wait, that made me curious, why do we wait?

Then one of the junior chefs came to say:” your lunch appt is at 12pm?”

I said 1230hrs. Then we were brought to sit down, what pursued didn’t give me a good feeling. J’s son who is helming the restaurant, didn’t serve me sushi all the time. He made my sushi, but left it on the chopping board, n his junior chef would then transport it to my plate. The rice was loose and every sushi had wasabi shot up the nose.

The balance was completely off.

One time, the ebi sushi had half the tail off the plate. Sushi wasn’t placed gently, it was harshly thrown on the plate.

I felt wrong, but swallowed it, thinking nothing wrong. At one point, I wanted to say, could you lower the wasabi? But I didn’t.

The sushis were finished under 30min and we were moved to another table to have honeydew, when I was halfway, I found a little hair on the honeydew.

I got a replacement, w ate, paid up and left. Outside, we met the junior chef who changed the honeydew for me, I reminded him that I’ll be coming back for my interview with J at 430pm. To which he said, there were no details of this interview, he is not aware and I should go back to the person who arranged this for me to doublecheck.

The interview is at 430pm and it is 1pm now. The interpreter is on her way and my crew needs to know too.

I finally got an answer at 4pm. That is—the restaurant is fully aware of the interview but this is but their way of rejecting me as I did not have a good experience in the restaurant.

I thought it was the honeydew but it was because I was late. And didn’t knew I was late. His son even thought that the hair on the honeydew was mine.

I thought how unprofessional this restaurant is. I m a paying customer who is late for at most 20min, but I didn’t think I deserve that treatment, interview or no interview aside.

I saw their rigidity but more so, how small their world is.

How can you treat me like that?

But teacher saw something else, he took a pillow and brought it in front of me, letting me express my anger. I beat the pillow n teacher said he saw more.

There were things related to my previous company.

He said.” How can you treat me like that? In front of my brother, you did not give me face. How dare you? Don’t you know who I m?”

He was egging me on to express my inner most thoughts.

I went on to sing this tune and let it off, I felt like slapping him and walking out of the restaurant , throwing the sushi on the floor.

But I slapped the pillow instead, the tears that came down were heavy and solemn.

I had been extremely outstanding as a child.

I was always the first few in class, when I progressed to junior college, I was the only 3 from my secondary school to go to Hwa Chong, even there I excelled.

But when times at home were bad, my morale just fell.

When I went to sph for internship, I never did expect I will get a scholarship. But when I graduated, ,one was the first batch they sent scholars to the evening papers and not ZB, where I felt I had s stronger resonance to.

I thought of the times when as a young reporter, I was always sidelined, because I wasn’t from ST or ZB. I was from Wanbao, and facing a strong veteran reporter as my counterpart.

What could I do?

When I had a chance, I did my best yet the credit was given to someone else. But life rescued me. When there was centralisation of the ops, I was the only one to head off to ZB life.

But there, I didn’t have a lot of gd time with a superior who couldn’t accept the strengths in me and always put me down.

 

Teacher was emphathetic, he could see how those experiences affected me adversely. He felt it crush me I guess, more than I felt for myself.

I told him I always felt I deserve something better, if not the best. I told him I was always the princess at home. My father loved me dearly.

I was chauffeured to school till I was 18years. My parents tried to give me the best when they could afford it. I remember my mother said that to me. My nanny gave me the best.

I deserve the best.

I asked teacher why——So why do I have to go thru this?

To which he said, “for everyone to progress on the spiritual path, he has to experience or be practised in all areas or aspects of life, it is not adequate to just be skilful in one aspect. Plus, imagine you skip all this, what is the person you will become? The princess you will be? ”

A princess built on nothing solid.

“These experiences fulfil you and show you the reality of life, things that you have to know are present.”

Whether I like it or not, choose to see it or not.

I told teacher this is my problems always chose to see things I want to see, happy things, beautiful ones, perfect ones, I find difficulty accepting the not-so-nice sides of life.

“So these experiences, like the sushi master, tell u, about reality, that there are indeed people out there, like this, who are harsh and not nice.

Look at what your experienced in Japan, you saw 2 very extreme ends of authority.  On one side, you see the pottery master, who is zen like in his quest for life, nature nursed him and he returned his affection to nature with his processes. These things touch you, they resonated with parts of you, otherwise they would have gone thru you without leaving you any. And this is the path you want to be on, this you know.”

“Look at the sushi master. He represents the other extreme end of supremacy. He uses his ego to assert his position. ”

And the question that comes to mind——what is the kind of authority I want to be in my field? In my workplace? In my family? In my life?

i told teacher this is something I m trying to work on and work with. In so far as I see, the issue of authority has popped up so many times, wanting me to assert that I m an authority.

In fact in the case of the sushi incident, I was close to spilling out my anger as my authority is confronted.

I told teacher that I have always been afraid to voice out my true opinions and tended to go with the flow. Even if I have true vision of what can be done. But I have always held back my true words, not giving myself voice.

But I m indeed making baby steps to this and trying to change, letting my thoughts air and saying what I feel to contribute opinions.

Teacher asked me what I like to do in future?

To which I said, “In the past I worked on stories hoping to bring light or a spark to others, but now I find satisfaction in events that can come to life, and establishing platforms for masters int heir own field to speak and to affect, hence creating real tangible positive change in the right direction. ”

And which quality would you think will support you in this endeavour?

I need support from the universe, my boss my colleagues and most importantly, my family, my husband.

Teacher went to get me angel cards and encouraged me to draw one.

I got “Bal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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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ew. Work life balance, family work balance, husband wife relationship balance, parent child balance. This is constant and v real issue in my life.

If I can find balance in almost every aspect of life, I should be able to get my vision accomplished.

I thank teacher as always, his sessions have always been downright insightful and brought me things I wouldn’t have known or thought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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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iv

和弟弟妹妹去了东京,回来后特别累。莫名其妙,好像没有了一个重心。

我很久都没有这么累了。

但是整个行程,都是弟弟妹妹策划安排的,他们开车,我在后面睡觉,钱包交给他们打理,怎么用也无所谓。我什么都没有做到。

就是让他们去。我就做回我自己。

随心:

我们在午夜的东京散步,凌晨时分去吃一蘭拉面,去吃米其林三星的龙吟,去吃了32粒寿司。花了很多钱。生平第一次,这么愿意花钱吃。好奢侈。

奢侈的是——愿意这么做。

给家人,给自己。

奢侈的是这些机会,奢侈的是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缘分。当然,还有这一次的旅行。

但是回来后特别特别特别累。

想去见老师。

放下:

我跟老师说:“弟弟要结婚了,我有一种要把他嫁出去的感觉。有一点emotional。好像舍不得什么。我和弟弟相差8岁,小的时候,虽然我们有帮佣,但小小的我已经懂得喂弟弟吃饭。这次旅行……我就在车后睡觉,太累了,我们在半夜去吃拉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就哭了。

老师很sharp,我说出来了也觉得自己,原来在那么小的年纪已经懂得母性,和照顾弟妹,或者说,单扛这件事。

我说,妈妈去世以后,我陷入低潮,在最破碎的时候,是弟弟一句话就了我,他说:“我只有一个大姐。”

老师听了说:“弟弟失去妈妈是很大的打击,他也不想失去你。但你没有发现,这句话对你的意义?”

“妈妈过世的时候,你有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比如,你放心地走,我会照顾这个家,照顾弟妹和爸爸?”

当然有。确实是这样说的。

“这些年,你就是信守这个承诺,但是Yen,弟弟要结婚了,他长大了。和以前不同了。你可以让他,不需要再像那些年一样,负责他。可以就像这次的旅行一样,让他们去负起一些责任,去策划去安排,你——可以回来做自己,不顾一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松懈下来做自己。”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想到我的累,原来是如此。

就是妈妈去世以后,自己扛下来的担子,这么多年了,我居然没有发现自己一直那么用力用心去信守这个对妈妈的承诺。燃烧自己去那么做。

就是这个累!

所以弟弟要结婚了,不舍得他。

虽然没有为他煮饭洗衣,但就是在用心去确保他好。用心好累!所以他要结婚,好像妈妈一样。一方面在骄傲他的成长,一方面在舍不得他就要离开我的羽翼我的翅膀。好像以前什么事都是我看着,不舍得他要自己去负责这么大的人生。

不舍得他会受伤。

原来是这样:

老师说:“Yen,想象你妈妈的灵魂就在这里,你可以跟妈妈说,妈妈,这些年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事。我信守了我对你的承诺。现在弟弟妹妹长大了,我的责任完成了,我现在可以放下这个承诺了。我可以回来我自己这边了。”

原来是这样。

真的也是这样。感觉妈妈肯认了。不拖不欠了。

同事的决定:

我跟老师说,昨天同事决定辞职了。我不知所措。因为我看着她,想到自己,有一部分她很像我,是让她去,还是留下她?

老师说:“其实你不需要想这么多,不然你会很累。会很挣扎。你不需要负起那样的责任,她的成长的责任。我之前提醒过你,不是每一个人都要spiritually awaken,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spiritual journey和pathway,你不知道那会是怎么样的一条路。所以你不需要去担心或者为这个操心。自由安排。”

在公司的环境里,你需要她,你就可以照实说出来,其他的不需要想的太多。

我把我写给同事的电邮念出来,也把同事的回复念出来。看她写的电邮回复的时候,我突然有了答案,那就是———让她去。

让她去走她得走的路,trust the process.

让她寻找自己。这就是她需要的。这才是她需要的。

只是念到她的文字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再一次体验到文字的感染力,和承载情绪的力量,同事妹妹说:“你是我打从心里喜欢和想学习的对象。你要加油,继续做一盏灯。”

读到这里,真的真的很辛苦,好像从很深的地方有一个我在愤怒,在嚎啕。是呻吟,是愤慨,是感慨,是不满,是这一切,混在一起。

我说,我不要做明灯,为什么我要做明灯?我懊悔着过去,我怎么把我的生命我的时间花在做一盏灯,这样的一件事上面。时间不能重来了。我不要,我只要妈妈回来。

我懊悔失去的光阴,自己的愚蠢愚昧。

但我也明白,这是我必须走的路。不然怎么来到这里。

呻吟时的痛楚难耐,我想到khadro-la,看到她的脸。仿佛好一些。

那大大的哭,让我手脚耳朵都麻痹了。原来我都没有在听,没有在过生活,只是努力在负责人,努力在做一盏灯,努力在燃烧自己在给,在奉献,用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去做这样的事情。

然后在自己周边的生命中,也努力让自己是灯的事被照见,希望别人也成为灯。

有错吗?没有。

还要这样吗?很确定————不要。不需要。没有了这个担子,可以更轻松。自在。我向往这样的自在。轻盈的。

老师就让我哭。一阵以后,说:“我要你把双脚踩在地上,感觉到土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支撑你。

有两件事,我想要帮你做,第一个就是,你必须必须,放下你对妈妈的承诺,你已经做到了,弟弟妹妹长大了,他们可以为自己负责,你不需要扛那么多的东西在身上。放下这一些,回来给自己。做回彬雁,我看到的是,你一直在给,一直在给。你干枯了,但有一部分的你,是多么需要被滋养,你也有需要的,也需要被照顾。Remember to Breathe! Air is free.”

灯:

老师说:“其实灯是这样,它自然而然就是亮的。没有刻意去做什么。”

但是为什么你做灯做了会累?应该不会的啊?有没有发现——灯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它亮起来的时候,自然能够照亮他人。点亮他人。

————所以把自己照顾好,你做好自己的时候,自然而然能够照耀身边。

你给妈妈给家人的承诺,让你扛起很多背负很多,可以了。可以放下了。是时候回来自己的身边。

循环:

我很老师说,我的生命出现循环了,为什么?上次是香港的米其林晚宴,写电邮,这次打电话。上次是谢霆锋,这次是蔡依林,上次是一天过后收到他要参加的回音。这次是两个小时之后接到她要参加的讯息。

怎么会这样呢?生命要我学习的是什么?

老师说,第二次的发生,和上一次那么的相像,因为我把上一回的经历投放在未来了,一些未了的能量,所以衍生出第二次。

我说,但是第二次就是一个机会,让我可以有新的对待和处理方式。我可以突破。

老师说:“对!”

如果你可以有很高度的觉察能力,就能在事情发生的当下,观察得到自己的心情和情绪,然后高度aware地说:“这次不同。”

不断不断地提醒自己————这次不同。

钱:

我告诉老师,我不想重复上一次,比如,上一次免费,这次,我想收费。弟弟妹妹都说,这是额外的要求,老板要你做,你不需要做。

但我就是想。

我觉得可以这可以是一种亮点,可以是一种感动。

至于钱,你问我钱重要吗?它会给我造成改变吗,不会,但我要收费,因为不想让老板顺理成章觉得,这事得来容易。

老师又找到重点了:“为什么钱对你不重要呢?”

爸爸负债的时候,我给他很多钱,但我完全不知道那些钱去了哪里?我不想知道。

老师问:“怎么你都你不想知道?”

我说因为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很frustrated,家里要扛的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知道什么,我没有能力handle。shut off shut out!

老师说:“对!你有没有发现,你把钱equate with anger,frustration,所以钱怎么会来找你呢?你看到自己对金钱的判断了吗?

钱其实也是abundance的一种,但你就在shut out abundance。”

难怪我花钱花得那么多。去年薪水多了,但好像存不到什么钱。

老师说:“之前处理父亲债务问题这一块,牵扯到你生命中很多东西,是你必须要解决和解开resolve的。”

我说钱是我生命中的一大主题,好小的时候,衣食无忧,有一台钢琴一台电子琴。20岁的时候,家境清寒,陷入最低潮。

老师说:“你有没有发现,小时候无忧,不用知道钱,长大了最糟糕的时候,你也不知道钱,现在做生意,也不知道。但这些都是学习,都可以是spiritual practice,你的,就是如何把钱和creative结合在一起。你这么creative,你一定能有这方面的inspiration”

为什么会对金钱来说那么不在意?

我说,就像这次去日本,钱包整个交给弟弟妹妹,爱怎么拿就怎么拿。我没有概念。我说最近做了几单生意,也没有特别去追酬劳。

老师说,钱是来serve你的,但你对它就是有blockage,你就把它shut out了。试试看把皮包里的钱拿出来,摸摸它,看看有没有感觉。

我说没有。

我就在那一刻知道什么是shut out,什么是numb。因为我对金钱就是numb。之前它似乎带给我的都是苦痛。不只我,可能很多人都因为它苦痛。

我相信老师会说,这是因为我这么看它,所以会牵扯出这样的人生这样的造化。

老师说:“你相信我,你父亲绝对不会是那种一天早上睡醒,就说,好,我要刻意做这件事,破坏我的家庭。你爸爸不会这样的。他不会是开心的。相信我。究竟他的生活中发生什么事,让他做了以后的事?我们不知道,还需要去追究吗?追究能带来什么?事情过了这么久。

我们在处理这些不堪的往事时,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情绪上出现一些事情,但是他没有能力去判断,然后有更大的一股能量推动他,让他做了如他那样的事。”

老师问:“可以不可以坦白告诉我————你觉得你原谅父亲了吗?”

我说没有。

听到老师说,我突然领悟到,原来我对父亲的不原谅,是一种对他的惩罚,是一种反抗和堵气。这是我从没有感受到的领悟。

我理解到,我实在生很大的气,然后反抗,报复式的————你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我,影响了我,造就了我,给我这么痛苦不堪的人生,所以,我也要让你痛苦难过。

我很不愿意去看这样的自己,但事实上,我是这样。这样,而且一直以来,都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在过我的人生。

然后那些灯啊、美好的,完美的,都是为了掩饰这一些黑暗的我。虚伪。造作。

我是这样没错。

需要这样批判自己吗?还要鞭挞自己吗?————不需要。因为不能带来什么好处。

老师听了,点头。

但是你也在惩罚自己。

我提到一段。

我记得有一回写报林西施的专栏后,表姐来电,说了一轮,告诉我曾经在外头看到爸爸和其他女人在一块。我还记得表姐说,她上前去说我爸爸,但我爸爸反而要她管自己,警告她,不要对妈妈说。

后来一次,和姨妈谈起,好像也说了相关的事。

那样的透露,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冲击很大的打击。完全破坏了我对父亲,特别是妈妈经营的,父亲高大完好的形象。

——写到这里我才明白,我也是这样在经营我的形象。

我记得有一段青春期的时间,爸爸很晚回家,妈妈站在窗前看,有没有车子开进来,然后深夜打电话给爸爸,无奈又生气,几乎是哀求地问——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我在等你你知道吗!

仿佛昨天。

这些都刻印在我的心坎里了。好难。

我想把这些不满说出来,我想问,但我又不想妈妈难过伤心,我不想破坏表面上的和谐平静。我不想拆穿谎言,看到破碎、裂痕、伤痛。

小的时候,和青春期,我都看到妈妈在给,爸爸在拿。对比之下,都在替妈妈不值,所以一直以来,一直在替妈妈惩罚爸爸,我不原谅,不能原谅,不要原谅。

我对老师说,长大了,我当然明白,两个人的情感这件事,但what about the deeper promises that has been made?what about the things that has been said? why is there deceit and betrayal? where did the love go?

我说父母的经历影响了我对这些比较深的core values的想法,比如说promise这件事。我看得很紧,如果我答应了,我就要做好,有责任做好。完成我的承诺。

老师说:“让我从另一个角度说给你听,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你的父母的相遇还有结合,已经是一个灵魂与灵魂上面的合约,他们已经信守并且完成了对对方的承诺。如果你相信灵魂会轮回,他们的相遇本身就是前一世带来的,他们可能有一些未完成的,所以这一世相遇,manifest出发生的一切,完成了。他们之前的一切发生也是为了另一个原因,另一个bigger lesson”

老师建议:“我相信你爸爸经过这一切,也不是快乐的,你妈妈的去世也是。但是如果你可以从这些事情的发生去理出一些东西,自己可以从中学到什么?领悟到什么,就能make good这一切一切的发生。”

我说:“真要这样吗?一定要这么决绝的事情发生让人学习吗?”

老师说,尽管他很不愿意这么说,事实如此。他也希望人不需要经过那么多的苦难,但事实是,苦难中学习。

突然想到经文,原来经文如此美好。如此慈悲,如此有智慧。

老师提出一个要点,要我好好听————家里不是法院,你不是法官,不需要下判。这样的处理方式行不通。

理性上我能了解。

不会拿:

我说我最近跟老板要了一瓶酒,想试试看,结果老板真的给了我一瓶好酒,但我也不会去拿。

老师说,老板给你了,你就应该拿,这就是一种acknowledgment,过后要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我不会拿,为什么我一直给?

写着写着突然明白————小时候我看到妈妈等爸爸,爸爸跑路的时候,我看到妈妈承受一切,我看到妈妈生病的时候,爸爸居然说她还没好他不能去开德士那一类的话。我很生气。怎么你都没有照顾我妈妈?

我一直看到妈妈在付出,爸爸错了一次又一次,妈妈还是愿意给,还是那样在爱,在包容。为什么要包容。

然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一直给,不会拿?因为我妈妈就是这样,我只会这样,我在重复她。

但原来我不需要重复她。我可以有自己的轨迹。

老师说,如果你不学会拿,也很难会给。你不懂得给自己,又怎么会懂得给别人?

做自己:

原来我不需要这样。这样,不能serve我。我只是在毫无awareness的情况下,重复了刻印到我身上的价值、行为、处事作风。

但这些都不是我。

所以不能成就我。

老师说,他要帮我的另一件事,就是学会去看金钱,接触金钱。学会去照顾自己的需要,知道自己也需要,学会收获。

“试试看再拿钞票出来,感觉有没有改变?”

有哦,而且好像有花香的感觉。

老师说:“一般把钞票送出去的时候,我都会bless一下钞票————但愿收到你的人,也接到祝福。你想想,多好!还能把祝福送出去,这就是把情绪和判断转了转。

Yen, 你很有创意,你的创意是源源不绝的,abundance。根本不需要去做什么都已经有很多的创意,你可以创意地对待人生。”

用创意去跨越,去突破过去,甚至用创意去原谅,用创意去做自己。

老师说:“learn to acknowledge yourself, each time you do a sales, pat yourself and say well done, i want you to learn to be grounded, each time you have the awareness to say, this time its different, breathe, let nature integrate you.”

老师说,要紧系大地,大地能够给很坚实牢固的力量。要记住。

然后问:有什么东西,是能够support你的滋养你的?比如宗教、绘画等。可以去找这些做一做,因为你需要被滋养。

然后老师给了我一个拥抱。

“i’ll be here to support you.”

谢谢老师,帮我整理,帮我找到自己的footing。好累,原来我用我的生命去重复别人,因为没有awareness。

够了。

我想用创意去感怀去感谢这一切带来的启发带来的智慧,现在起,学会了解自己,做是自己的自己。

好多年前,马来西亚歌手阿牛接受访问后,就写了这样的一段文字给我————彬雁,努力做好自己,做是自己的自己。你现在,最关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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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ing XXXX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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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去找老师了,但是看到老师,还是有一种非常非常亲切的感觉,他就是一个那么懂我的人。

我想找老师,因为想总结一下这一年。

一踏进房间,就看到这幅画面,都是我需要的东西。把关好的手机拿出来,慢慢拍,老实说,别急,我说,慢下来这件事,就是很多人不晓得。

老师笑了。

我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说什么,老师说:“一个可以配合这个时节做个总结,另一个,就是完全surrender yourself”

听到后者的时候,我完全就知道自己输了。那就是我需要的。

和老师说了团队的离开,是不是我的管理出了问题,不懂得管理?老实说:“我要你做这个练习,想想其他老板怎样,然后其他员工怎样。你是不是已经比起别人好很多了?”

老师提醒,很多东西已经会了的,一般不需要经历。

我明白他的话,我现在做这个工作,就是因为要我去学习当老板,也不是,但就是学习去承认自己就是authority。

而不是去把power给掉。

老师说,我在讲的时候,感觉到了我的愤怒,所以他立刻把我slow down,帮助我处理情绪。他说,很多时候,我们因为学佛,所以尝试换个角度去看东西,但可能在这个过程当中,没有处理情绪。

情绪没有被处理,收在里面,很容易在往后在周围吸引到同一类的人事发生,对我不好,所以一定要把它释放掉。

老实说,可以感觉到:“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背叛我?”

我跟老师说,我从来没有以老板身份压人,总是以一个长辈的态度去劝说,但是无效。老师的引导下让我看到,原来我把自己的渴望,特别是spiritual growth方面的成长,project在别人的身上了。

因为这是我的投射,并不是他们要的。

他们也是人。也有animal instincts。

我这才知道我得慢下来。我走的太快了。我得ground,因为我面对的大家是人,包括我自己也是。

我提到xtf。以前他的经理人看我的样子,还有他在晚宴上的表演,最终怎么被人吐槽。说到那点,觉得人在做天在看,有时也不需要我动手,老天都会帮我收拾一下。真的是大快人心!

然后谈到每每在工作上碰到瓶颈,没有答案的时候,也会在工作当中找到答案和安慰,就像是宇宙派来的使者一样。

比如robuchon,采访的时候他说:“if you would allow me madame, if you would allow me to offer my opinion, I think chefs these days do not do what they love enough. for myself, if I do not like a certain ingredient, I would not even make a recipe with it.”

还有访问刀王,他说的一段话很让我感动,:“一生人就是包容自己,要堅持,我今天做不到,明天做,明天做不到,我明年再做。我明年做不到,我就是一定要做到 ,做到別人心服口服,這就是堅持和忍耐,要包容好多東西,人家罵你你也得笑著,不是奸笑而是真真正正去面對對方,感動到它,做到了就交到一個朋友了

老实说,因为我在他的身上看到我自己。

看到坚持下去不轻易放弃的自己,看到passion这件事。和他的剪刀一样,铁打出来似的。

还有榴梿树带来的启发。榴梿树原来必须在树皮的部分受到创伤,里头的花蕊才能被揭发,才能在热浪的气候下,开花,结果。

我说,大自然就是切切实实的以最本来的面貌去告诉我们,受伤和开花,不过是一件事的两个面,或者一条直线上前后的关系。

太美了。太美了。这样看到这件事,我觉得很神奇,觉得很幸运,而且就是这样,我再一次被救赎。

我跟老师提起对工作的不确定,但老师认为,我其实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包括采访的感动。老实说,能够从别人的嘴里讲出我要他们说的话,去感动别人, 这个是我的gift

我跟老师提起,给中国制作公司提供的创意概念,就是把大厨带到乡村,去感受民风,发掘朴实的食材,让最伟大的大厨在最朴实的环境中,找到自己。

老师问我为什么重要,我说因为大厨需要啊,在大城市里迷惘,但去到小乡村反而能够看清局面和自己。

我说这些journeys是重要的,我自己也在journey里面获得启发,而且这些可能是lifechanging的。至于村民为什么需要吃米其林大厨的菜?我说那是因为,good food should be made available to people.

我也提到要做买卖的事。老实说,其实金钱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妥。他举例:“很多高人他们是不缺钱的,”

我完全知道他说什么。

就是,只要你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的intention,那宇宙就会有助缘的力量。帮你完成。在我看来,我的intention可能clear,但就是对金钱的心态尚未调整过来。

调整过来了,一切就畅通了。那我那些一笔一笔的交易,就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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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老师,要如何end off the year?

老师建议,回去看看自己这一年来的建树,肯定自己,看看做了什么事等。比如去印度、还有很多我给老师看的视频,那些都感动他了。

老师说:“给自己的肩膀几个拍打,嗯,我做了这件事,嗯我做了那件事……还有,冬至是相当重要的季节,因为就是收获,好好喝家人团聚,谢谢他们给你的支持。”

最后问老师,如何set intention?老实说,依照个人能力去期盼去pray。be gentle with yoursel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