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ing XXXXiii

距离上回去找老师,原来已经过了一季。终于找到时间。

原本估计好时间,不料,工作上临时有变卦,然后ATM失灵,就是截到德士,德士师傅又不认路。

迟到了,但一路上,居然还能有闲情欣赏风景。于是我知道,我又比之前开阔了。下了车,急急忙忙赶到目的地。突然听见鸟鸣,什么告诉我—-陈彬雁,慢下来。欣赏此时。

然后开心步向mind spa session。

那时候的脚步轻快,脸上挂着微笑。怎么还比和XXX签约快乐?

我跟老师说,来这边很开心!他问:“为什么?什么让你开心?”

我说,因为是self care,我给自己时间。我遵守对自己的承诺,给自己时间。那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谈到四川豆花饭庄把书给我看的事情,以及到饭庄后遇到老板娘。她问我:“怎么样?现在去了米其林?”

我说:“还不错,我学到很多东西。”

老板娘说,学到东西固然重要,关键是:“喜不喜欢?比如我这年纪,已经不是做什么来学什么,而是,你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做你真正喜欢的事。所以,喜欢最重要。”

老师说:“事实上,不管什么年纪,我们都没有太多时间。”

然后我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的近况。主要是,最近都与数字为伍。而且都是非常大笔的数额。叫我理不清,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

很巧的是,见老师之前,几百万美金的交易谈成。

我说,像是这次,如果我再在意这笔钱多一点,恐怕这宗生意就谈不成了。但这笔数目是我想出来的,结果谈到了。

过程中差点谈不拢、一切化为乌有。但是我把它救了回来。

中间是XXX经理人一句:“你知道X百万是多少钱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回去思考。然而这是即便思考都不能明白的事。想到之前和沁芝复习数学,也都是在做Xhundreds、Y tens、几个ones的数学题。

才觉得这一切好悬。好妙!

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做这宗交易?”

我说:“我想看我做不做得到。”

之前有一名销售的主任,尽管我争取到什么,但他轻轻两下就把我的销售能力刷下来。我觉得不服气。

还有,我觉得可以通过我产生各种新鲜的结合和可能性。

XXX追求美食的执着让我想到我自己。当初我也是一股很深很真的热忱去进取,然后有了这个机会,进阶米其林。我在他的身上看到我自己的旅程。有人给了我一个机会,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给他一个机会。

另一边,老板的成功很吸引我。我也在他的身上看到我自己。

老板是个槟城来的男孩,步步争取到奖学金,然后赚到第一桶金,然后进阶到酒神以及米其林。我想看老板能走多远,我觉得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力量,吸引我。

因为我也是这样。从一个小洞口冒出来,然后光凭努力,进阶到上流。

我跟老师说,有一天我突然就想到,老板和XXX都是让我进一步发光,support我发光的支撑点。

当天去找老师真的很开心,比起签下这宗交易更开心,问老师,这是不是说我对金钱是numb的?shut down 的?

老师不认为:“其实你本身就具足(行销)能力,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在他看来,我以前是用文字写生命,现在是用生命去谱写生命。我不太听得懂,说得太高深了。我说在当前的位置,我有机会可以把持,把一些对的人,对的事,在一个时间点凑在一起,然后让之发酵。希望取得多赢的局面。

过去在报馆,旧有模式就是登广告,但这种模式就是下属接到案子,没有创意发挥,登广告的品牌也没有获得价值的提升,我想尝试放进新的可能性。

我说在这个位置上,要处理许多下属的问题,我从中看到我和我以前上司的关系。比如改稿时,前上司的那一套让我受用不尽。我甚至想简讯谢谢她。

老师尝试解开我对前上司的charges。他建议晃动身体,去掉累积的能量。或者把内心深处的声音说出来。

老师拉了一张椅子过了,设想前上司就在我的面前,但尽管如此,我都觉得好难,好难。不愿面对。

我就是有一种不愿面对的力量。怎么甩脱?怎么摈弃?

我觉得她错了。

“我跟别人不一样。我真的是拿出真心对她,为什么你没有看到。为什么你看到了,还是可以用对待别人的那一套对待我?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最大伤害,就是abuse了我的真心。这一点让我很失望。很痛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在意她?为什么?

努力不获得认可,也是一大主题。我对老师说,这个主题,之前已经发生过。

刚入行不久,两份晚间报纸推出中央厨房的概念,我才20多岁,已经在做主任的工作——每天抹黑上报馆net稿件开编辑会议。记得早上的编辑会议,我在一众主任当中,在总编辑的面前开会,诉说我选出来的稿件和新闻点。

然后到最后,所有功劳都不被认可,上司没赏识,反而把升职加薪的机会给了她的宠物。这点和在前任上司掌管副刊,遇到的情况是一样的。

老师问:怎么我都没有去争取?甚至是,为自己说话。

可能我有一种害怕authority的感觉。不是可能,是属实。面对权威,我有一种尊崇的心态,不知如何跨越,或者说,我在尝试跨越。

老师说,他很想知道:“究竟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在再三发生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都可以不放弃,坚持下去?就像XXX的交易,最难最难的时候,都能挺过去?”

老师看到我在authority面前的蜷缩。

我想到二年级时考到7名,妈妈说,退步了,没有专心,知不知道父亲在外开晚班德士很辛苦?那次以后,我再没有让妈妈操心我的成绩。

老师说:“在那之外呢?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他再三追问:“比如中央厨房期间,为什么这么难,最后功劳不被赏识,还是不放弃,还是没有把委屈说出口?”

我说我不放弃,是因为那时候母亲过世,父亲遭债,弟妹还小,我有责任看好一家的生计,所以再苦再难,我也要撑下去。

老师说,就是这个。

“你看到了没有?每一次都是你的权益和经济情况交叉?还有一种道德的审判。”

把整个家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扛了下来,所以多苦都愿意。还有一种对道德的观念帮助。你没有用功–你不乖,你没有考虑到家人的付出。

见老师之后的这几天——特别混淆昏眩劳累。我知道那是面对医药检查还有数字的问题。

买保险每2年有一次免费身体检查。我害怕这个。整个人无法function好像快昏睡那样。shut off to shut down。那是对死亡的惧怕。CA19.9的检查很久没有去做了,数字会升高还是拉低?数字升高拉低了又怎样?我没有答案。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我一碰到这些我无法突破的,就会整个的蜷缩,收紧,冻结。时光穿梭回到第一次遭惧的时候的做法。

好像是小时候生病时,去了旧家附近的诊所。那里的气氛还有一切,还有爸爸开刀时,我去医院看他的情景。我还记得那棉被,那气氛。

这一切都是残留在我的身体里,影响我。

现在就有个机会,可以尝试突破。面对医药检查,尝试更宽松对待,不需要像是以前那样的态度,只要有这个心态和尝试,有觉性去迎接,应该就是突破的一种了。

那又是什么心态呢?

As it is 的心态,不多也不少。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多余的添加和背景的考虑。

然后去见了医生,那又是另一次的体验。这位医生其实很热心,骨子里是好人,但就是嘴巴淘气,我在过程中,一直在挣扎要不要提起CA 19.9,结果决定不提。或者说,没有勇气提。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思考清楚。

依然很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劳累。我觉得数字在呼唤。那一宗交易的事,我尚未争取到一些权益。

不仅如此,那一宗交易关系到的数额,我尚未搞清楚。大笔的数额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宁愿不去看它——它让我跳回到我碰到很大笔钱的过去—父亲遭债的那一段过去。我不知道父亲究竟欠了多少钱钱,也没有去理会,完全就是block off。即便现在,虽然是成就一宗交易,但我还是把它联想到了之前的不愉快。

这就是现在企图帮助我了解、整理、挣脱、突破过去的方式。

要怎么做呢?IMG_0533

在光的面前,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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