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ing (XIII)

This is not an ordinary $50 note.

At least to me.

It was supposed to be payment for a session of healing. But Mr Ng returned it back to me.

He said :”this is for you, i want you to receive this, and to experience what it is to receive. you have to learn, from this day onwards to receive with open heart.”

And then this note becomes a teaching, that i would always carry in my wallet, and in my heart.

it then becomes a very deep teaching.

and he asked, do you allow? do u allow yourself to experience all that you are undergoing now? do u allow yourself to fall sick?do u allow yourself to be unhappy? and to experience negativity?

or do u just block these out?

in blocking, you consume a lot of your energy .

and the universe wants you to learn, and so events will continually pop up to make you realise that there are changes u have to make.

之一。学习接受
这是一张很不一样的$50。

今天去找Mr Ng。原本约在10am,但因为交通的问题,前面30分钟让他等,离开时已经是1pm。

我掏出钱,而且比原来的更多。但他说,不要,就给你能力范围内能给的。退还了这$50还有其他的钞票。

“我也不常这样的。这是一个practice,我要你学会receive。receive wholeheartedly。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学会这个。”

我踏入课室的时候,他端来一杯水。他说:“receive是天生俱来的,就像baby一样的本能。”

言下之意,其实是我block out的习惯使然,让我在人生当中下意识地去拒绝一切。

他提醒我:“刚才我拿水给你的时候,我可以感觉你的渴望。一杯水来了,是你很想要的。”

之二。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今天的一堂“课”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现在的自己,是怎么来的。

我们从迟到谈起。他问:“你允许自己迟到吗?你允许自己生病吗?你允许自己有不开心的情绪吗?这些你都允许了吗? ”

答案当然是没有。

他分享了自己的经验。他说他过去也有情绪,但人都习惯压抑,情绪上来的时候,会想:“我不要这样的情绪,我不可以有这样的情绪……但其实你要做的,也只是承认这个情绪。好……我知道现在我在生气,我知道生气来了。只是这样。但是现在我在driver’s seat。我先做好我要做的事,之后再回来处理这个情绪。”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想到小学二年级。在淡滨尼的家里,在厨房的餐桌上,妈妈看着我的成绩单–我拿了第二名。我记得妈妈的话。我甚至记得妈妈坐哪里我坐哪里。

她说,爸爸晚上这么辛苦,出去开车,就是为了让我能有这样的生活。我当时有钢琴有电子琴而且学芭蕾舞。从一年级的第一名掉到二年级第七名。妈妈说了那样的话。还有堂姐,怎么考得不到妈妈的理想,然后妈妈把成绩单丛高楼抛下来。

距离7、8岁的我,快36岁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何其大。

原来还在7、8岁的我,已经在当下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要我的成绩单也那样地丢下来,从今以后,我都不要再给父母担心我。我要样样都行。我不要麻烦别人。欠别人。我要强起来。

练就了一个什么都自己来,害怕麻烦别人,让别人操心的独立个性。我为自己设下一个高度,很高的要求。

老师说:“太高的要求。你太难为自己了。你的要求太高。而且过程中,你咬牙硬撑,boxed up tensed up。这是很耗力气的,所以你会那么累。”

原来如此,小女孩如我,在当下的一个决定,力度那么大,延续至今,影响那么那么那么深。”

我说我的女儿学习有欠理想的时候也会发脾气。我真的很想很想对沁芝说,对不起。我会,正式向沁芝道歉。

老师说,创伤会复制创伤,就是这个原因。他说他自己也这样犯错,后来知道了,也向自己的孩子道歉,当下处理和解化解,向孩子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做,请求孩子原谅:“you need to heal,唯有疗愈创痛的那一块,你才不会再重复另一个创痛。你可以的,你很聪明,也很有慧根。

the universe wants you to receive, all the energies are there, but you are blocking them out by closing yourself up. you need to open up to receiving.”

我想起我之前在tasmania在perth工作时,看到盛开的大花,我写的就是open up这件事。原来,那只是开始。现在也是。

之三。我的恐惧

我说我这一个月特别劳累,虚脱。老师说,这两周发生了什么事?

我原本觉得“学”得够了,不想再谈其他,但老师这么问了。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因为我感觉你的腹部很沉很重,那是情绪上的重量。”

我说,大姑入院开刀了。我说了我怎么whatsapp大姑鼓励她,再发现自己担忧的时候给自己多一分的祝福。

我说她开刀的那一天我特别的累。

我想大姑开刀,碰触到我内心的恐惧。包括我还没做到的了解、接受,让我不安。我说我从小就很怕看医生,也是后来才听奶妈说,我小时候原来看了很多医生。后来外婆大肠癌进入医院,接着母亲、舅舅、姨妈、外公相继离开。

大姑开刀,碰触到这一切了吧,我还没有完全接受的一切。

老师说:“你确实还没有成长,你还需要做一点东西,我想和你分享一段,希望对你有帮助,或是一个teaching。

我中学的某一个夜里,也对死亡有很深的恐惧。恐惧那么大,大到隔天发高烧了。疼爱我的爷爷去世了。看到爷爷送入火化,我一时间也觉得很心痛。但后来才明白,死亡是什么?其实死亡,死的只是肉体。灵魂不会死,会继续。因此灵魂不会痛,身体也不会。”

我就被这样的碰触到了。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最早接触死亡,是阿公去世的时候。不大记得,是怎么样的情景,但是印象中有些照片记录了丧礼。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唢呐什么的,丧礼的奏乐。我看到大人们穿的丧服,还有别上去的孝,还有披上去的麻布,还有,折金银纸以及燃烧的过程。还有,送别大哭的场景。

那是很奇怪的感觉,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我的记忆里还有这些。很远,但是也很近。

一直到三十年后的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受这件事影响那么深。

阿公很疼我。我记得在芽笼三巷的屋子里,客厅中,阿公会抱我坐在他的大腿。我会亲他的脸,双颊、额头、鼻子、下颚。照片也是这样的。

怎么我都知道?好像不是想起来的。是知道的事情。老师说,很多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的,只是要不要知道。有些记忆太痛,我们都把它block起来。他说他一岁的事情他都知道。

老师问:“你可以接受阿公离开你吗?”

我想了很久:“不能。”

老师问:“阿公走了小女孩是什么感觉?”

我说:“怕。”

“她会表现出来吗?”

我说:“不会。”

我真的就看到自己一个在隐藏害怕,把害怕包起来。一个人逞强,不愿让他人看到我的害怕。

老师问:“怕什么?”

我说:“就是怕。”

老师问:“那些女孩想隐藏什么?”

“就是怕。我不知道原来可以害怕。我不知道原来可以表现出害怕。怎么可以?

老师说:“原来你不知道你是可以害怕的。爷爷走了,小女孩是什么感觉?”

我说:“孤独。无助。

然后我就走到了那个关卡。我找了很久的关卡,我一直想要突破的关卡。

“怎么可以拿走疼我的人。阿公是我的lifeline,一个救生圈。疼我爱我的人被拿走了,我怎么办?我可以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歇斯底里大哭了。

原来那些感觉都在的,压抑了三十多年。在那一刻被释放了。好痛快好畅快!我的眼泪很重,很热,很重。

当下的我原来也再一次尝试解读——我把情绪收起来,我不对外开放。我box up。

封闭就是这样产生的。自然而然的在耗费大量的我的生命。因为我封闭,所以也没有接受到大地的滋养。

那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接近死亡。疼我的人离开让我无助,让我害怕,剩下来的我能怎么帮?

所以我害怕死亡。到现在都是。我害怕的是剩下来的空洞,被抛下来没有选择没有控制的能力的感觉,还有那个只有接受的感觉。好像没有其他选择的感觉。我害怕的是这些,

而不是死亡本身。

然后很奇怪的,我真的就感觉到阿公在我的面前,微笑对我,我跟阿公说谢谢,谢谢你那么爱我疼我。然后我们挥手说拜拜。

我真的就看着他往前面走了。头也没有回。

我看着阿公离开,哭了,但哭的quality不一样了。也有难过不舍,但当中包含更多的感激和接受。全然地接受。

新的接受。

老师说,阿公因为担心我,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离开,都在守护着我。

老师说,跟阿公说,你再也不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你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照顾自己的身体、健康、生活。谢谢阿公。

老师说:“阿公不是你生命唯一的原动力。你妈妈也不是。其实生命中还有很多的原动力在孕育你滋养你。

感觉自己踏在青草上,感觉大地给你的滋养。和小草、万物获得的是一样的。你和一切生物都有生命的权利,活下来的权利。就像你的工作一样,美食一直都在滋养你。你身上穿的、用的、吃的,都是大地的给予。但

你需要敞开自己去接受这些能量这些滋养。

stay grounded

open up

receive

allow

在当下。我真的感受到了大地的滋养和能量。

之四。阿公的延续

原来是我没有放下,所以阿公一直没有远离。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联系原来那么深。

经过那样的过程,很自然的我明白了,为什么以前阿嬷哭着阿公的离开时,我会那么不安。最近爸爸提起,阿公以前做的菜时,我特别受到鼓动,甚至想去找阿公以前开煮炒档口的照片。

然后我明白了,原来阿公真的在我身上留下什么。那就是他对食物的掌握力、对美食的热爱。

阿公以前的煮炒摊很出名,听爸爸说,很多明星比如沈雁、上官流云什么的都会来吃。还有他拿手的各种菜肴。在这么多孙子当中,我似乎获得了阿公的遗传。对食物有热爱,当起美食记者。

我觉得我用另一个法式延续阿公的生命。这就是阿公对我的疼爱发展出来的,现在成了我们最深刻最亲密的联系。我很珍惜这个联系。纵然我们看不见对方,但那种联系是很扎实很牢固的,绝对也能跨越生死的。

之五。self care

我很老师说了工作上的情形,包括我怎么像是一个空瓶子那样全然去感受对方,对方总是会open up,我很多时候也会被打动。但这也很累。

老师说:”很多人愿意在你的面前敞开心扉,那是因为你的energy field打开,所以他们很自然地跟你做了分享。“

老师传授了几个帮助自己ground的Technique。

采访前

1)connect to mother earth: i want to ground and stay grounded
我们绝对可以stay grounded and B open

2)Shield

zip up

3)after interview
Connect to Mother Earth n breathe out n let go of the energy

4)acidophilus

老实说,他能感觉我的腹部很沉重,他认为我试菜的口味太rich,现状并不能滋养我,反而加重了我的负担,身体不能代谢掉,就会有坏的细菌在那里滋长,腐烂的气息,会继续把我往下拉,所以建议我多食用乳酸菌。

5)拍打肚皮

帮助蠕动和代谢。

6)双脚交叉、双手交叉,这能释放袭心头的激烈情绪

之六。光

我问老师,怎么知道心里的声音、体悟是 智慧,什么时候又是自己编造的?

老师说,凡事能提升,让自己有温暖的都属于正向的智慧,反之,那些让人往下、怀疑、不安的,都属于lower self发出来的。

“有一个方法很容易。想象一道光。你要做的决定或者想法,是能添光的?还是让光更微弱的?”

我懂了。

老师说:“yen, 其实你很blessed。找回你的那把声音,不是什么都硬着头皮逞强,什么都得自己一脚踢独立的那个。find back your own voice.”

我知道。

在课室里说话的时候,听到小鸟飞来,唧唧叫,我哭了,它给我带来很多的comfort,很多的joy。

人生当中真的没有什么是by chance的。

正如我在这个时候碰到这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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