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ling (VI)

去见了老师。

很开心。

然后有更大的发现、发掘。还有疗愈。

很多我心里的话,我没有说出来,但老师都好像是心的把手,统统从心坎里给我抓出来,用最简单的语言,最逻辑贯通的方式,平铺直叙。

我在这样的真理和真相面前,无所遁形。

就是坦然地面对。

(1)身和心的关联。

我说,近几年开始发现,原来心会影响身体很多,很多我无法处理的心情、情绪,都会被身体记住、锁住,然后变成一种疼痛。或什么。

比如我会觉得胸口闭塞、有刺痛的感觉。或者颈肩酸痛。或者特别特别的疲惫虚脱,根本呼吸不来。

老师说,是的。心往往就是先从身体告诉你,它的不安。

他分享了combing aura的方法,基本上就是梳理自己。把沉重厚粘的负面能量梳理掉。

我做了一次,沁芝看了笑说:“mommy,you are doing what Elsa do?”

哈哈,真的。一语点中!

老师再教了一个,就是用手在上下左右前后拓展空间。

他说,心闭塞紧绷的时候,可以尝试把自己的energy fields往外扩张,给自己制造空间。变成creative。

老师说,我写吃的,因为舌尖比较receptive,他说:“我们大家都有abilities,比如眼睛、耳朵、嗅觉等等,有的是feel,但因为没有被开发,所以察觉不到一些其他的beings。”

像你比较sensitive,其实就是因为有能力的开发。

(2)接受

老师说,外面发生的一些东西,因为触碰到我内心的恐惧,如果我没有很好的状体,会乱。

我说了大姑姑患病的事情。再说了小姑姑口中非常安定的情绪,反而让我不安。她们真的能接受吗?这个家族那么大,但怎么没有更温柔温暖的关怀方式?

这是at odds with me 的。

老师说,是我还没有接受。是我没有接受妈妈的去世。所以每当有类似的提及,我就会受到影响。

我说接受是什么?

我提出上一回见了明就仁波切,被他剪去一小撮头发的感觉。去到双林寺,见到观世音菩萨后大哭。

接受也是去体悟和感悟,事情的发生就是因为一种圆满,因为条件成熟,所以显现了。一旦条件没有了,也不会存在。人也是一样。

接受或许就是去洞悉、get around/interpret一件事的方法。

找到一个方法去诠释,那就是接受了。

我说,家里的人似乎显得有些冷漠,让我觉得,我的不安,似乎是那个odd one out。真的要微笑面对吗?

老师说,我们都有情绪,亲人离开有情绪很正常,但因为社会的constructs和values,很多的自然反应都被压抑下去。他也说,人在碰到问题时,也有本能的survival方式,一个就是flight,一个就是numb。numbing the self。

但人有情绪反应是很正常的。

就像我在哭的时候,他说,他并没有阻止我,而是,给我纸巾,问我为什么哭?问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说的,就是allow。hold 住我。是允许也是支持。

不是阻止。

他说的时候,我看到了三个重要的点。

第一个就是,原来我的压抑,也是来自于这个家族、或社会。这个方式原来不是我的,是我模仿到的。学习到的。its not mine to begin with。

第二,这件事就是我的镜子,它让我看到,这样的反应并不是我要的,或许以前可以接受,但现在它这样的方式不再能够与我和谐。

its  v deep teaching. it is. old modes cannot serve me anymore.

第三个。我在处理孩子的情绪的时候,第一个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对他们说,不要哭。

恰恰的,今天皓皓哭了很久,我就像是老师让我哭的那样,让皓皓哭。允许他哭,引导他说出心里的难过。

我说,我有感觉,我的灵魂想要挣脱和成长。

现在写来,能够看到这一点,就是一个小小的觉醒和突破。

(3)lower self vs higher self

我说,有时不太敢确定自己的想法。

比如感悟到一些东西之后,过一阵就忘了。我说,心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有时都不知道是否可信?

老师说,我们每个人都有higher self,或者inner wisdom不断在指引我们。另一边,lower self是习性、经验的反射、社会压力、家族继承等等的累积,声音总是大,也经常跳出来,左右人。

要学习去辨认两者,分清两者,一旦发现自己沉沦、负面,就必须去认出那是lower self在喊话,在driver’s seat,分开两者。

(4)工作是不是应该放下?

我说,和先生谈了之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获得他的认可和接受,他终于说,给我自己决定是否辞工,但关键是,工作的时候必须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心,前提是懂得何为生活、人生。不要一味地消耗。

但就在过了先生那一关之后,我反而意识到,这一切跟我的先生一点关系也没有。

关键是我放不下。不敢。

一开始,老师问我,是不是由始至终,最终大的决定都是父母做的?我说也不是。

但自己的voice是我以前做art therapy的时候也蹦出来的一个课题。

我说,我小时候由奶妈照顾到7岁。他说,那你的父母亲在做什么?

“在工作,也许为了想给我更好的人生、机会,让我学音乐。”

那回去当时候的你,进入那个小女孩的世界,她是什么感受?

我哭了。我真的就看到自己小时候,自己在玩,独个儿。形单影只孤零零。

他问:小女孩要什么?

“要爸爸妈妈。我不需要更好的生活,我不需要学音乐,我只要爸爸妈妈。”

然后我真的就哭了。

那个哭挺深的。难过的。可怜的。

“所以我从小就学会独立,照顾自己。”

独当一面,还要什么都做好。把自己真正的内心藏起。

老师问:“爸爸妈妈有没有问过你要什么?”

“没有,他们应该问我的,honour and respect me as an individual. listen to what i want, because every voice is important .承认我的声音是重要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的声音就从那个时候消失,或者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变哑。

但我也知道爸爸妈妈很爱我。我想起看过的照片,被爸爸妈妈拥抱、抱着、被母亲抚摸着我的手的感觉、我想到爸爸带我去沙滩玩沙……

老师说,就去感觉,感觉到什么?

“love,happiness,fullness,support,ready to go anywhere,full,fearless”

and i got my answer.

原来小时候的时光那么重要。

但做着这个练习的时候,我也深刻感觉到自己的孩子的经历。

老师有点不耐烦了。

他说,我只是碰触到一个记忆,并没有跟着它融入它就被大人的我、理智的我、批判自己的我带回来了。

他说:“你在你自己里面设立了两个面,互相交战,这样做太傻了。到最后玩死自己。要看到这高低的两面,看到higher wisdom和lower self,学习去辨认而不是参与。一旦lower self出现的时候,微笑宽容去接受,哦,是你。”

(5)为什么最初进入报馆

谈到是否放下工作时,老师的劝慰是,先别急,因为写作并不是我的工作,是我的life purpose。如果轻易放掉,反而会毁掉我的生命力。

他问:你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进报馆?

我不太记得。想了很久,说,或许只是想表达,看看名字登在报上是什么滋味?

他说,就是这个:“你看,这是很多人都想的吗?不是啊,这就是你最初的原动力,把你以前没有表达的,表达出来。”

我说,也因为我拿了报馆的奖学金,我很小的时候,就能够独立、照顾自己。甚至是用奖学金的钱来资助父亲,帮他还债。

老师反应很快,马上说:“所以你也可能错误地把报馆视有family的元素。”

我想是的,报馆和这里的工作曾经给我很大的安慰,宛如家的温暖。加上金钱的支持,真的就像是家所能给的那些。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对报馆有那样子的情意结。

以前不明白,现在完全清楚了。解释了我义无反顾、笨笨地卖命的工作态度。

(6)life purpose

我一直问老师,什么是life purpose?

上次老师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写?后来想想,好像不知道了。混乱了。

我说,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看?

老师说:“我每个星期六、天订早报,虽然我不吃肉,但你的名字和报道会吸引我,你的报道和别人的不一样。后来你来了,我才知道,原来就是你。”

我哭了。

是遇到知音的感动。

我说我们都是medium。

午后突然想到,我们都是一样的工作,只是场景不一样。

我们只是要让wisdom、智慧的声音被听到。

听着听着,我说,以前总是觉得life purpose的意义,就是给予。能在这一生为世界奉献什么?美好什么?投入什么?能有什么留下来?

原来不是的!

今天才明了——life purpose是我们人生一路上收获的学习,收获的智慧,可以提炼出来更美好更圆满的自己。也是这一路上的演进、进程、evolution、转变、升华、升级、提升。

(7)Being

我说,我去采访的时候最开心,明明很累,但做了一段访问之后,生龙活虎,又活了过来。

几乎在每一次的访问当中,我都能听到几句非常有价值无比珍贵的真谛。那就是我的救赎。那就是我的药,那就是我的healing。

那就是我的学习。

i m healed in the process.

老师说,他的老师总是说,healing里头并不是全部是关于客户的,therapist本身也必须存在当下,必须是一个互动。必须是两者的进程。its not about doing the healing, its about being.

我说很高的境界。

但想想,我在访问中已经获得了。已经达到了。那不是一方面的访问和报道,途中我也在给,也在收获。对方在给我访问,但也接收到我的真善美。

那真的很美好。真的。

巧的是,几天前,已经遇到ivan brehm,就在访谈中,谈论新的baachanalia时,他谈到了being。

food is being。

难怪老师说,我们是被保护的。

(8)你活了下来

老师说:“你看,你活了下来,经历那么多以后,你活了下来,还做了妈妈。”

那句你活了下来,那时候听起来,有点特别。很少人会那么说。

但这句话很有力量。经历那么多活了下来,已经万二分感谢。要不是那一些那一切,我也不会有今天。感谢那些曾经和精力。让我有今天。

老师每一次都愿意拿出自己的一点故事和经历来与我分享。光是这样,他已经让我觉得我是特别的。

他说,我的悟性高,有潜力,可以参透。

他说,有一天他走在乌节路上,看到了一名残疾人士,在地上卖纸巾。他肢体有些问题,所以老师要买纸巾的时候,对方也只能用移动脸部、头部来告诉老师,自己取纸巾、自己找钱,等等。

他说,他买了纸巾之后,留下眼泪。躲到一个角落头去处理情绪,太太也清楚他,一直在旁。之后他开车想回去看这个人,但很奇怪的,这个人不见了。

老师说,他流泪的那一刻,他突破了。

他说,那名残疾人绝对有自由选择要怎么样,包括愤怒、堕落、对社会控诉、结束生命等等,但他没有,他找到自己的方式生存下来。

那一幕让老师突破了。

他说,要相信,在我们看不到的higher frequency里,我们是一直被照顾的,有天使、护法、神明。

所以

(9)祈求。你不是一个人。

老师说,头顶上真的有神明天使。诚信告诉上面,给你力量和智慧。

老师说,他能看到听到嗅到更高的智慧。真的是存在的。而且他们无时无刻都是有求必应的。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太强烈的独立感,什么都要自己来,非常非常的强烈。自己扛起来。其实,人类是群体的动物,任何地方都有support的。”

关键是,我必须自己走出去,ask。

不要再等到受不了顶不住才求助,不要等。要懂得求助。

我想起妈妈去世后,我一个人扛起家里的一切。一切。

现在想起来,是了不起,但也很傻。

他说,在自己还么有准备好前,一定要相信,孩子跟你一样,有自己的inner wisdom,会获得指引。要相信。此外,请求higher powers照顾好孩子,保护他们,牵引他们。

(10)journey

我提起蒋勋。还有他说他当初怎么告别爸爸妈妈的身体,然后说自己最大的功课,就是有一天也要告别自己的身体。

老师说:“我们都继承了父母的身体,脱胎自他们,包括很多的思维模式和逻辑。告别父母亲的身体,也是在表示旅程的一部分的结束,表示要超脱和get out of一些思维,然后去做自己,去继续演化,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身体,离开这个身体,再继续另一段旅程。”

(11)再说接受

离开前,老师又说要抱抱我。

可能他感觉到我的拘束,但这次比上一回开了一些。他说,当你拥抱或当你再开一些的时候,这个拥抱就会更好。

我说,为什么要拥抱我?是觉得和我有一种closeness 吗?他说是。

我想起他跟我分享的故事,我说在他提到走在乌节路上哭了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和这个人似曾相识。

他说,说不定,在哪一世里,我们擦肩而过,或签署了合约,这一世碰到问题要找他。

要喝一口水。

我说,这一口水好好,这样好好。

就在门口,我再一次知道接受。

(12)隔天早上起来,面着太阳深呼吸。

整理床的时候突然明白,原来一切的发生,只是为了让我更接近我自己,更接近真谛,更接近真相、智慧、力量。接近all things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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