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之二:Urban Orchard

他摇了摇那颗树,然后那些浅绿色的桑果,一一掉下来。然后又走到树的另一边,继续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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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份参与设计这个市中心蔬果园的Morgan Gillman说:“我们欢迎任何人进来采摘和食用。这些蔬果都是有机的,完全不含化学物质,从树上摘下来马上就可以吃了。”

这座城市中心蔬果园,5年前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空间。它就在临近珀斯文化中心的一座三层楼高的停车场的屋顶,杂草丛生,无人问津。5年前,官方决定为这片空地注入生气,于是由MetropolitanRedevelopment Authority监管,并由Josh Byrne & Associates(JBA)作为这项工程的主要设计师。

JBA总经理Morgan Gillman说,从构思到执行到将这块空间改头换面,一切只用了8个月的时间。当初,JBA采用许多地能源及环保材料改造这个空间,与此同时,投入许多心思研究最适合种植在这里的果树、蔬菜和香菜品种。

这座蔬果园从有机以及生物动力学的态度出发,在这里种植的花朵也不是纯属巧合,而是特别选来吸引昆虫,抵御害虫,借此去掉使用任何农药的必要性。又如种植苜,借此给土壤增添氮。这里也执行轮作,让土壤有休息的机会。这里的种植箱由再循环的废料制成,这里是可持续发展的社区园艺的体现,也是大家可以共享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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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里植有31种果树,包括芒果树、番石榴树、油桃树、柠檬树、青柠、无花果树、石榴树、橄榄树、澳大利亚坚果树等。另外种植20多各种蔬菜有芦笋、马铃薯、生菜、红萝卜、大黄、朝鲜蓟等。另外香草如麝香草、牛至、迷迭香,加上其他多年生植物60种,包括大蒜、莳萝、茴香、薰衣草、罗勒、南瓜、甜菜,一片空地现在种植的蔬果居然超过100种。

不管是坐在这里赏花、或盘算怎么采摘还挂在树上的油桃、或是闻一闻香草的芬芳,都一次次个人与空间的对话。是这样的对话,给空间添上含义,置身当中,觉得这一切的变化是那么的可贵。

Gillman走到一颗油桃树前,大力摇了摇树枝,然后掉下来了油桃,交给我:“吃吧!你也一定要吃吃这个,你看这里都空着呢,因为这一季的收成非常棒,许多人都来采摘!”

这芦笋他摘下来的时候,空气里有个咯嚓的声响。市场里餐桌上的芦笋看得多,但从土里这样收成,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感受芦笋的生命力,脆爽而甜美,重点是味道很干净。最美的是,这个蔬果园给了我这个珀斯的过客一个和大地衔接的机会,让我实实在在感受大地的给予。知道恩赐,究竟是为何?

Gillman再兴奋地把藏在土壤下面的马铃薯挖出来。看完马铃薯,迫不及待把我带到桑树旁边,轻轻摇,摇下一地的桑果。

“赶快吃。”

蔬果园每个季节都有栽种日和收成日,每一次总是吸引大家前来,由专人教导大家怎么栽种、如何收成,慢慢的,建立起民众对这个城市空间的归属感,与此同时把这座蔬果园的所有权交给人民。

Gillman说,经常看到老人在这里走动,另外就是学校成群的小孩:“最初要发展这个项目时,我们碰到了许多质疑,很多人都抱着负面的看法,认为这样的项目,民众不会保护,而且还会造成破坏。但是至今最令我们讶异的,是这块地方所获得的尊重。这个地方赢得了许多珀斯人的尊重,让很多人大跌眼镜。”

这里也变成了许多活动的场地,比如为期一个月的French Festival、各种市场等。

是蔬果带来的生机,让空间复活,带动了城市中心这一块地活动。想到放进嘴里的桑果,那甜蜜起来很干净的味道,无法不被把这个项目搞起来的那份心意和热忱感动。

Gillman说,整个个空间活络了起来,而最让他意想不到的,就是质疑这项计划的人所恐惧的并没有发生。

“质疑者都害怕这个空间会被欺负,但相反的,我们获得的是最高度的尊重和疼惜。这里不再是钢骨水泥和杂草的落寞景象,现在绿意盎然,无限生机,许多人来到这里和这个空间互动,并学习照顾它保护它。这一点,太美了。事实上,很多人都进来采摘,我们也无任欢迎,只要大家是适可而止。

至于到哪里才算是适可而止,也没有严格的规定,你的良心就是那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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